现代书法大家“福”字欣赏
近期收到一封信,是中国书协学术委员会和庆祝奥运和谐中国千福书法展组委会的征稿函。随信附有当代大文人、大书法家书写的福字彩页。这些大家是当今书坛的掌门人,主席、副主席、顾问等。
此彩页印刷还算精美,由大文人文怀沙题字:庆奥运和谐中国千福书法展 (见附图)。 阅读全文…
近期收到一封信,是中国书协学术委员会和庆祝奥运和谐中国千福书法展组委会的征稿函。随信附有当代大文人、大书法家书写的福字彩页。这些大家是当今书坛的掌门人,主席、副主席、顾问等。
此彩页印刷还算精美,由大文人文怀沙题字:庆奥运和谐中国千福书法展 (见附图)。 阅读全文…
当记者采访黄永玉先生时,谈到了黄先生在中国画上的创新问题。黄先生说,“我继承还没继承好呢?还谈什么创新。”
黄先生是当代艺术大家,这是世人都知道的事,黄先生认为要继承好古人的东西是一件很难的事,而在古人的基础上创新谈何容易。这不是黄先生谦虚,而是黄先生尊重艺术,是真正的艺术家。
在当今社会,谈继承的人少了,在艺术界,在书画界,改革家,创新家满地都是。有的人学书法,还没有临几天帖,就开始创新;有的人不下功夫写字,把功夫用在了找关系上;有的人自认为学不到古人的东西,就另劈新径,搞歪门邪道;有的人把自己打扮成艺术家,长头发,大胡子。看看现在这些所谓的艺术家,真让人哭笑不得。
创新是件很难的事情,要靠长期的艺术积淀,要靠悟性和学识,总之要靠真本事。
对当代书法界的创新家们,世人多嗤之以鼻,因为他们写出来的东西,连老百姓都看不上,现代派也好,流行书风也好,后现代派也好,用你们的创新写一篇《兰亭序》如何?写一篇《岳阳楼记》如何?你们试试,和古人比一比,和当代书法大家们比一比,你们还有脸说什么创新吗?
中国书坛兴起丑书恶书,很多成因来源于傅山“宁拙勿巧,宁丑勿媚,宁支离勿轻滑,宁真率勿安排”的“四宁四勿”上。
傅山是什么东西,不过是逆潮流而动的一个半吊子文人,明亡穿朱衣,住土穴,对社会发展看不惯的一个人。中国字不巧妙安排能行吗?为什么非要把字写丑呢?为什么非要把字写的支离破碎呢?中国书法,写好很难,写丑很容易,幼儿园的小孩写出来的字都很真率,那是艺术家吗?没拿毛笔的人,让他用毛笔写字,写出来的都很丑,那是艺术家吗?傅山之言,开辟丑书恶书之路,此人当讨之伐之,是他断送了中国书法的真善美。当代丑书恶书的书家们不以为耻,反以为荣,也正说明了这些“大家”的才学是多么的浮浅,智商是多么的低下。 阅读全文…
曹宝麟先生说,在书法圈内,唯他“不太健忘而已”。我不赞同。据我所知,整个书坛,唯曹为健忘之极。首先,他健忘了他是谁,有多少墨水;其次,他忘了刘炳森先生比他人品好,比他的字好,比他的社会口碑好。
对几位当代书法大师的字体风格,社会是有传言:“舒同的圈,沈鹏的弯,启功的杆,刘炳森的砖。”这种传言,正说明这几位书法大家的作品被世人所公认。这些比喻,不是贬而是褒,是群众对书法大师真正意义上的赞同和认可。刘炳森先生的书法得以“砖”的赞誉,说明刘体隶书的敦厚肃穆,结构严谨,相比某些书家的“鬼画符”,况如天上地下之别。 阅读全文…
曹宝麟先生还能以无知之勇著文,而他的三十年好友华人德,从哪方面看,还不如曹先生给人“哀其不幸(选错行),恨其不争(终生无成)”的带有可怜相的老实。
华人德一生耍滑头,耍小聪明,在支持好友曹先生时,也没忘了抬高自己,对朋友也不舍得用溢美之词,真是可恨之极。
从华先生那上下不连贯的支言片语看,对朋友的声援也只是一两声的呐喊,从其思维看,华先生确无能力组织一篇象样的文章。他既无书法理论,又无好德之心,什么时候也忘了搔首弄姿,卖弄自己那点一知半解的酸文假醋。
试看华氏之语:
“曹兄临字很是到家,然几十年来依然字字如稍息、昂首、站立、左右无关,上下不系,米氏的动感定格了无生气。
但愿何日方可施展身手,打破僵局,自出胸襟,人畅其才,笔畅其渠。
如无学识为基,曹兄此时书法几与工匠同席,顺便一论,现人学米多爱其用笔,再借王铎放成大字,数年之内,即可上市也。”
华氏这段奇文,表达了几层意思:
第一、曹宝麟的字不行。左右无关,上下不系,了无生气。
第二、给曹指出了努力的方向。要打破僵局,自出胸襟,人畅其才,笔畅其渠。
第三、判了曹氏书法的死刑。说曹氏无学识,再练多少年也如同工匠。
第四、抬高自己。他认为,借米的用笔,借王铎之体,数年即可上市。真乃天下怪论也。你华先生的何笔何体?我多年前见过华氏的书展,几十幅作品,字字面目雷同,结体无序,用笔无法,浅薄耍奸者之作也。当时参观者议论:“此人在书道上,将会终生无成,”字里行间透出一股偷奸耍滑,卖弄小聪明的感觉。十多年过去了,回头再看华先生的字,更见当年之论的正确,真所谓此言不谬也。
看完华先生的那些不着调的言论,就能体会华先生的书法也是不着调的。这个用笔和那个结体,就能成大家,可见胸中点墨,“为艺不精,为友不良,”不知华先生对别人给自己的评价有何感想。
中国书法艺术发展到今天,产生了很多有造诣的书法家,如沈尹默、林散之、沙孟海、舒同、启功、刘炳森……,这些艺术大师为当代书法家立起了一座座后人可仰视的丰碑。
同样,产生艺术大师的年代,也是产生艺术次品的年代。这些艺术次品的制造者,无论从书法功力、学识、修养、品德等方面,都不及艺术大师的万分之一,曹宝麟、华人德先生,无疑是这些人中的杰出代表。
曹宝麟先生临了一辈子米字,到老也没临出东西来。看来曹宝麟想从书法艺术上讨功名,从一开始就选择错了。 阅读全文…
如果到全国各地走一走,你会听到很多有关官僚书法家的笑话。说实话,世势造英雄,当代能产生如此多的官僚书法家,也与当今的气候有关,下面一煽惑,上面就晕菜,官僚也是人。经过马屁精一忽悠,官僚们还真以为自己是书法家啦,于是乎整天不务正业,到处题字,送字。
某地一领导,练了几年字,各种书体的笔法还没搞清楚,就通过手段弄了个中国书协会员的名衔,至此创作欲望大发,整天给企业送字,然后就去敛钱,以办书法展和出书为名,到企业拉赞助,企业不敢不给,一年收入相当可观。
某地一领导,喜欢到盈利的企业视察,题字,据说,经他题字的企业,不是倒闭就是被拍卖,他题字的饭店十有八九都关门了。在当地,人们象害怕瘟疫一样害怕这位领导,老百姓说“天不怕地不怕,就怕**来视察。”
某县一领导,书写了一篇什么古文,以每平方尺近万元的价格,作价近两千万元捐给了政府,电视台,报纸还大肆宣传,老百姓嗤之以鼻。“什么玩艺儿,我们见过不要脸的人,没有见过如此不要脸的领导。”此事以成为该县有史以来最大的政治笑谈。
古人说,天作孽犹可恕,人作孽不可活,一个地方领导这样狂征暴敛,这样沽名钓誉,就不怕千夫所指无病而死嘛!
自气功热以来,世人似乎都迷上了气功,搞来搞去,搞出了一个? * 功,成了国人的一块心病。
在当今的书法界,也有人搞起了气功书法。曾有人多次找到我,你也应该搞带功的书法,那样会更有市场,我一笑过之。
我就不信一个人写的字挂在墙上能产生气功效能,这不是在骗人吗?
大千世界,什么花色品种的人都有。一位自称会写气功的书法家,象江湖游医那样,到处走街串巷的骗人,还真有人相信,还真有媒体跟踪报道。此君走一道写一道,腰包鼓了众人傻了。当今的中国人,没有主见的还真不少,各类骗子都能得逞,可见人心浮躁的可以。
我二十年前的一位学生,最初还能老老实实写字,到后来就不安分了,热衷于搞带功书法,人也变得越来越神经,自此我们断绝了关系和来往。近几年,听说此人成了有名的气功书法家,买了房,买了车,连老婆都换了。他对外宣称某某人第**代弟子,到处作带功表演。
至此我有一点感悟:在当代中国,什么奇迹都可能发生,走正道的不行,歪门邪道,左道旁门更有买点。
有人说,热恋中的女人智商等于零。我以为,热衷于成名、热衷发财、热衷于自身利益的人,智商也会随他的热衷程度而下降,这是人心浮躁的主要成因。
喜欢题字的官僚越来越多。也难怪,上有好之,下必效之。上边的官僚一开题字之风,下边就象蜜蜂散了窝似的漫天而来。
官僚到企业视察,前呼后拥,警车开道,道路戒严,路人回避,颇像封建帝王巡幸一般。走马观花之后,必作重要指示,必有笔墨伺候。当然也必然手握大笔,略作沉思状,摇头晃脑地写了几个字。赢来满堂彩,其情其景,大多如是。
于是乎,政府易出书法家,做官无能,便到各级书协当领袖,弄的当代中国书法这块纯洁之地,也成了勾心斗角的政治官场。
因为官僚题字成风,而于官僚题字有关的诸多笑话也盛行于世。
某地一男性领导人张三(暂用名),到该市一养鸭厂视察,看到肥大的群鸭,张三甚是兴奋,大笔一挥,题下了“天下第一鸭王张三”的横幅,悬挂厂内,令观着捧腹。某地一女性市长王婆(暂用名),到养鸡厂检查工作,饭后也题下了“全市第一鸡王婆”的横幅。官僚们不懂书法,更不懂题字正文和落款的关系,字体和大小没有变,内容和姓名联系起来读,笑话就出来了。在全国流传的“天下第一猪”之类的题字笑话,也许并不是老百姓的恶作剧吧!
某省一高官,省会城市到处都有他的题字,老百姓谈,除男女厕所还没题字外,领导全题遍了。
敬爱的老爷们,你们工作繁忙,别再到处题字了该歇歇了。
在混迹于书法队伍的假书法家看来,草书最好写,狂草更容易,其实,这是书法门外汉的错误认识。几千年来,历代书法家都把草书和狂草视为书法之高端,把中国书法视为最高艺术,王羲之有云:草书最为难,龙蛇竞笔端。正如古人所说,作书难于草,为文难于诗。
而当今书坛,除几个已故的书法大家的作品外,我们再也看不到好的书法作品了。没有楷书,没有象样的隶书,更没有真正的草书了。我们所能看到的,多数是瞎编乱造的草书、狂草,这实在是当代中国书法的衰落之象。
有一个号称狂草大家,所书《三国演义》的开篇词,全词六十个字,写错了四十八个,云山雾罩,信手胡来,让人看真有“一把辛酸泪,满纸鬼画符”的感慨。
一位在当今中国书坛有很高地位的所谓书法大家,一二十年前的字,还可入目,现在开始写狂草,满篇黑点,一纸狼烟,观者不知所云,更不知他写的是什么东西。就是这位大书法家,在某地给作书法演示时,连写五幅都没成功,急得满头大汗,场面令人难受,观者云:此等大家之名是怎么讨换来的。
还有一位自称是唐代某大书法家嫡孙的,号称家传,写张继的《枫桥夜泊》一诗,二十八个字,竞无一字是对的,真是天下第一天书。
多年来,人们把不懂书法,随意胡画的字称为天书。当今书坛,盛产天书大家,不仅草书能胎生天书,就连写隶书、行书也能产生天书人物。
有的人写隶书,自己造字,随意增添笔画,写一“龙”字,非要写出几个龙爪。写一“虎”字,硬要写出虎头虎尾,虎毛。呜呼哀哉!中国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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